一份快递来的离婚协议书自此跟慕氏不再有关系

 admin  2018-05-2114:51  58人阅读 0条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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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6-190章:

慕圣辰的脸色除了消瘦些了,没有其他的变化。如果说硬要有变化的话,那他应该是更冷了。

之前他是拒人千里之外,而现在他就是一座只能远看不能近身的冰雕。

慕锦博以为慕圣辰是来慕氏看笑话的,气不打一处来,他腾地站起来,一把挡在慕圣辰的面前,“今天是慕氏召开股东大会,你来干什么?”

慕圣辰没说话,他的眼神很冷,犀薄的唇勾出一抹寡淡的笑,很淡,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
让慕锦博忍不住退了一步。

慕圣辰忽地嗤笑一声,把眼神移开,在会议室内所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,最后落在蓊碧莎的身上。

蓊碧莎对他一直都充满了怨气,一直她就把自己给当成眼中钉肉中刺,而现在自己这个眼中钉和肉中刺出现在他们最低迷的时候,她应该比慕锦博更疯吧。

果然,蓊碧莎怒气冲冲地站起来,朝着慕圣辰道:“慕圣辰,你这个废物来慕氏做什么?就算现在慕氏出了问题,你也别想来慕氏耀武扬威!你给我出去。”

慕圣辰身后的叶昔代替慕圣辰开口,“现在的慕氏似乎已经不是蓊经理或者慕代理总裁的。”

“你……”慕锦博和蓊碧莎被慕圣辰的话给逼得哑口无言。

慕正昇站出身来维护蓊碧莎和慕锦博,“慕圣辰,现在慕氏还在锦博的手上,你最好离开慕氏,否则我会让保安上来把你给轰走。”

慕锦博也恶狠狠地指着慕圣辰道:“慕圣辰,你的身份已经没有了来慕氏的资格。你立即带上你的走狗离开。”

“不好意思三位,你们现在没有这个权利了,请让让。”叶昔从慕圣辰的身后走出来,挡在了慕正昇三人的面前。

眼见着慕家内部闹了起来,慕氏的股东没有一个人出来劝,反而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当戏看。

“叶昔。”慕圣辰终于开口了。

“是,辰少。”叶昔恭敬地回了一声,然后朝着身后唤道:“李律师,麻烦你出来说一下,到底我们家辰少有没有这个资格来慕氏。”

只见慕氏的执行律师从慕圣辰的身后走了出来,朝着慕圣辰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
“慕总好!”

大家听到慕总两个字,都齐齐地挑了挑眉。

然后李律师缓缓地把慕氏的股权书给拿出来,“慕圣辰先生握有慕氏集团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,是慕氏集团第一大股东。”
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慕锦博听到李律师的话,面如死灰。

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,比慕正弘手上的股份还多得多。

慕锦博三个人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。

他们千算万算,也没算到慕圣辰的手上会有慕氏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,他会成为慕氏最大的股东。

慕圣辰缓缓地开口,“不好意思,现在我是慕氏最大的股东,一切由我做主。”

‘一切由我做主’简单的六个字,带着属于慕圣辰的霸气。

股东们的脸色各异,没有人忘记,之前召开董事会选举慕氏的代理总裁的时候,慕圣辰只得到一票的时候,所有人对他的嘲笑。

没有人能忘记,慕圣辰当时被踢出慕氏的时候,慕圣辰脸上的表情。

所有人都因为慕圣辰的这句话而打着寒颤。

特别是慕锦博、蓊碧莎、慕正昇三个人简直觉得是掉进了冰窖之中。

慕圣辰面无表情,淡淡地扫一眼大家,然后示意叶昔开口。

“今日之所以让大家聚集在一起,是为了讨论一件事。”

叶昔说到这里的时候,停了下来。

而下面的人是一片紧张,不知道慕大少的葫芦里到底是卖什么药。

“讨论慕氏是破产?还是重组卖掉。”说这句话的时候,叶昔的脸上带着笑。

破产?重组卖掉?这两种结果都代表着慕氏将不复存在。

下面是一片激烈的讨论之中,却没有人敢大声地质疑叶昔的这句话。

因为人家才是正主,因为人家的股票加起来,就能碾压所有的人。

“慕圣辰,慕氏是父亲的心血,你这么做,你对得住父亲吗?”慕锦博猩红着眼睛,朝着慕圣辰瞪过去。

“对得住谁?慕锦博,你从奶奶的手上把那百分之八的股份给骗走的时候,你有想过你对得住奶奶?你们把慕正弘给扔在医院里不管不问的时候,有想过对得住他?啊?”慕圣辰的嘴角勾着嘲讽地弧度。

面对着慕圣辰的质问,慕锦博哑口无言。

“慕圣辰,锦博是你的亲弟弟,你不要做得太过分了。”蓊碧莎哪能受得了自己的儿子受委屈?

“过分吗?”慕圣辰冷冷一笑。

就在这个时候,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然后就看到慕灵珊从外面跑进来。

“慕氏不能破产。”慕灵珊上气不接下气。

“姑姑?”慕圣辰半眯着眼睛。

“圣辰,你爸爸醒来了!”这几个字在会议室里爆炸。

慕圣辰的身子一怔,而慕锦博、慕正昇、蓊碧莎的脸上立即闪过喜悦。

慕正弘醒过来了,那么慕圣辰要让慕氏破产,那还得看慕正弘愿意不愿意。

“圣辰,你爸爸想见你。”慕灵珊淡淡地扫一眼慕锦博三个人,朝着慕圣辰道。

他们的眼神一缩,没敢再说一句话。

“会议暂停一个小时。”淡淡地说完这句话,慕圣辰跟着慕灵珊走了。

医院的重症室内,慕正昇靠在病床上,正和慕老太太说话。

见到慕圣辰进来,慕正弘朝着他招了招手。

“你来了?”

慕圣辰的脸上没有半点多余的表情,似乎慕正弘的醒来,对他也不过是如此。

几分钟的沉默后,慕正弘再次开口,“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我都知道了,你真的要让慕氏破产?”

慕圣辰没说话,只是挑眉等待着慕正弘的下文。

“锦博他到底是你的弟弟,无论他当时做了什么,你都不该如此。还有你蓊姨、二叔……”

慕圣辰觉得这句话很好笑,慕正弘醒过来,找他,就是要让他放过慕氏,放过慕锦博、蓊碧莎、慕正昇。

慕圣辰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道:“慕总裁,我会放过他们,当然会放过慕氏。我会来慕氏,只是为了做几件事而已。”

慕正弘看着如此陌生的慕圣辰,突然间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慕圣辰操控着轮椅转身吩咐叶昔,“叶昔,把慕总裁转到慕氏的会议室去,我们继续开会。”

“是。”叶昔立即出病房去安排去了。

半个小时后,慕氏股东大会的现场。

慕圣辰始终坐在轮椅上,半眯着眼睛假寐,而叶昔则安排着人开始重新布置股东大会的现场。

众人一脸的忐忑,不知道慕圣辰的葫芦里卖什么药。

十多分钟后,叶昔才上台,代表慕圣辰讲话。

“今日慕氏集团的股东大会,我代表慕圣辰先生来发言。”说到这里,叶昔停了下来。

“在这之前,我先说一件往事。三年前,A市市政府的工程竞标,由慕氏集团和当时A市第二大龙头的苏氏进行竞争,结果苏氏集团得到了工程的竞标,而慕圣辰先生带领着慕氏失败了。慕氏集团内部传出消息,是因为内部有人给苏氏泄露了底价,导致慕氏的失败。而慕氏认为这个泄密者,就是跟苏氏的千金是男女朋友关系的慕圣辰先生。于是慕氏董事会撤职慕圣辰先生的职务,没收慕圣辰先生在慕氏的股票。”

叶昔说到这里的时候,股东大会的现场的气氛变得极其的诡异起来,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件事,却不懂叶昔重新把这件事说出来是什么意思。算旧账?

叶昔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,他缓缓地开口,“现在请原苏氏集团的总裁苏博图先生上场。”

话音落下,一脸颓废的苏博图拿着一个文件袋走出来。

“当年的确是慕氏内部有人向我泄露了底价。”

苏博图这句话一出,会议室哗然了。

叶昔挥了挥手,大家才重新安静了下来。

苏博图才继续道:“只是这个泄露底价的人不是慕圣辰先生,而是另有其人。”

所有人都看向苏博图,猜测着这个‘另有其人’是谁?

“那人正是慕氏的副总慕正昇先生。”苏博图指着慕正昇,目标明确至极。

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慕正昇,后者的眼神闪了闪,很淡定地站了起来,“苏先生,你说是我就是我吗?”

只见苏博图举起手上的文件袋道:“我这么说,肯定没有人相信,但当时我留下了你的通话录音,还留下了你我之间的协议书。”

这句话就像是炸弹,在深水之中爆炸。

会议室内安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出来。

面对大家的眼神,慕正昇狼狈不已。

然而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,叶昔朝着外面挥了挥手,就有人把苏博图给待了下去。

“好了,这是第一件事,接下来,说说慕氏的另外一件大事。”说完叶昔招了招手,然后就有人给会议室内的所有人分发文件,包括慕正昇、慕老太太他们都人手一份。

大家翻开文件一看,脸色都精彩不已。

叶昔的脸上带着笑,“各位看完了吗?看完了,就让我来说说吧。慕氏集团从三年前开始,就不太正常了,大家应该注意到在座的慕氏集团的高层已经没有见到老面孔了吧?而这些人都是些什么人,就不用我说了,因为心里有数。我再来说说最后一页,银行的账单。”

“慕氏在银行的财产记录,从三年到一个月前,那都是一片空白,可怜的各位,你们除了每年的分红,其他的都不知道,很简单,你们的钱,基本在一个月前,没有了。这就是为什么一场媒体风波都能让慕氏大受打击的原因。然而从一个月前,开始发生变化,为什么发生变化呢?慕正弘总裁出车祸,慕氏开始有代理总裁,紧接着资金开始恢复注入。

从银行的进账可以一清二楚地看出来。是什么原因,我就不解释了。”

这件事比炸弹还炸弹,特别是那些原本拥护过慕锦博的那些股东,简直恼羞成怒都不足以形容他们的心情。

慕锦博站起来,怒斥道:“你含血喷人。”

“含血喷人?慕二少,这些事你没做,但是了自然有人替你做。”叶昔意有所指地道。

慕锦博听到叶昔这句话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
叶昔凉凉地道:“现在大家可以考虑,慕氏是该破产,还是该继续存在了。”

这个时候慕正弘开口了,“圣辰。”

“慕总裁,叫我全名吧。”慕圣辰不紧不慢的睁开了眼眸,眼神带着一丝淡然。

慕正弘沉默了片刻,才道:“慕圣辰,慕氏不能破产,你把所有的事都揭过,给慕氏一个重来的机会好不好?”

“好啊。”这次慕圣辰回答得很干脆。

“我还有件事要处理,处理完,我就放过慕氏,甚至还你一个一模一样的慕氏。”慕圣辰的嘴角勾着冷意。

就是慕圣辰嘴角的冷意,让慕正弘有种不好的预感,心头狂跳起来。

“接下来是慕圣辰和慕锦博、蓊碧莎、慕正昇先生之间的私人恩怨。你们大家可以散了。”叶昔的话,没有任何人敢不听,也没有任何人敢停留,因为谁都清楚,这是人家的内部事了。

慕氏的高层和股东退出去后,会议室只剩下慕家内部的人。叶昔这才退回到慕圣辰的身后,安静地当他的保镖。

慕圣辰的眼神落在慕锦博的身上,不急不缓地说:“慕锦博,我们来聊聊三年前的那场车祸吧。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慕锦博惊恐地看着慕圣辰,后退一步。

“慕锦博,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当年给你办那是的那个人,正好被我给找到了。你让他把我的车给撞翻,然后逃逸,可惜啊……”

慕家众人都不可置信地看向慕锦博,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三年前慕圣辰出车祸是慕锦博做的。

“原本你是想让我死吧?结果却只是让我废了双腿,这么多年,你是不是很失望?”慕圣辰的语气很淡,似乎这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。

慕锦博指着慕圣辰,狰狞着脸道:“是,我很失望。因为有你,我永远都不会有亮光,就算我做得再好,我也只是你的陪衬,永远都不能和你肩并肩,永远都不能超过你。所以,只有你死,这样我才能取代你。可是竟然你竟然没死。”

说到最后,慕锦博的脸上竟然灼然一笑。

“哦,终于知道原因了。”慕圣辰回答。

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震惊,没有人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个样子的。

蓊碧莎率先回过神,一把把慕锦博给拉到身后,对着慕圣辰吼道:“慕圣辰,这件事我是做的,跟锦博没关系。”

慕正弘也跟着开口,“圣辰……慕总,锦博他到底是你弟弟,请你网开一面。”

慕灵珊也跟着劝说,慕老太太张了张嘴,最终没有说话。

慕圣辰静静地看着他们,好半响才开口,“叶昔,把股权资料给慕总裁,慕氏跟我们没有关系。”

说完,慕圣辰就操控着轮椅离开了会议室。

夕阳西下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,把他的背影给拉得老长老长。

叶昔把手上的资料递给慕正弘后,快步追了上去。

慕正弘一一翻着手上的文件,最后啪的全部给落在了地上。

文件在地上摊开,上面清楚地写着。

慕圣辰的那百分之三十五的股票,除了其中的百分之八移到了慕老太太的手上,其余的全部移到了慕正弘的身上。

慕氏真的和他没有了半点关系……

紧接着圣祥集团从慕氏把马坊区的合作权给买到了手,慕氏走向正轨。

在圣祥集团和张恒正式会面,是有叶昔代表慕圣辰去的。张恒这个时候才知道圣祥集团背后的人是慕圣辰,然而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

合同已经签订,没有了回转的余地了。

“恒老板,希望我们合作愉快。”叶昔很真诚地朝着张恒伸出手。

“的确会很‘愉快’。”张恒僵着脸,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
原本以为慕大少是慕氏背后的人,所以慕氏出事的时候,毫不客气地遵照古少的意思,棒打落水狗。

最终合作权落在了圣祥集团的手上,却没想到慕大少是圣祥集团背后的人。

这简直太戏剧化了吧!

“那再会。”叶昔礼貌地朝着张恒欠了欠身,然后离开。

目送着叶昔离开后,张恒才摸着鼻子,掏出手机给古少禀报这个消息。

微风徐徐,吹动着白色窗纱和浅黄色的窗帘,一抹微微丰腴的身影伫立在窗前,望着窗外的月色发呆。

好一会后,她才转身走到梳妆台前,把放在梳妆台上的一张纸给拿了起来。

在那张纸的上方,赫然写着‘离婚协议书’五个大字,这是宁浅语请律师帮忙做的离婚协议书。

宁浅语盯着这份她已经看了无数遍的离婚协议书,下定决心一般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钢笔,然后在她签名的那一行,写下三个娟秀的字——宁浅语。

放下钢笔后,宁浅语的眼神再次从协议书上扫过。

“离婚是他早就计划好了的,看到这份离婚协议书,他应该会很高兴吧……”宁浅语喃喃着,眼眶却不受控制的发热,一点一点的变红。

一滴一滴的眼泪从她的眼角,缓缓地砸落了下来,滴在纸张上,晕染了她刚签下的黑色的笔迹。

“哭什么?该放开就放开,宁浅语你什么时候这么不潇洒了?”自嘲一笑,宁浅语把协议书给装进旁边的信封里,然后拿着信封往外面走。

一直来到客厅,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坐在沙发上。

“这么晚怎么出来了?是饿了吗?”古斯看到宁浅语出来,立即站起来问。

宁浅语有些拘谨地道:“不是,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
“嗯?”古斯挑了挑眉。

“我想请你帮我把这封信寄到豪苑小区。”宁浅语咬着下嘴唇,不安地看着古斯。

古斯朝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睛看了一眼,然后把信封给接了过去,“好。”

说着把手上的牛皮纸袋子递给她。

“谢谢。”宁浅语朝古斯道谢后,朝着房间的方向指了指道:“那我先回房间了。”

“嗯。”古斯淡淡地嗯了一声,目送着宁浅语离开。

古斯靠在沙发上,看着宁浅语让他寄出去的信,想起上午张恒给他打电话说慕圣辰才是圣祥集团背后的人。

“原来他是圣祥集团的总裁,难怪呢!”古斯悠悠地叹口气,然后站起来,离开了客厅。

圣祥集团子公司在A市的办公楼的一间办公室内,慕圣辰正满身心投入地看着文件。

叩叩叩……

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,慕圣辰连头都没抬起来一下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个字,“进。”

然后就看到叶昔拿着一份快递进来。

“辰少,这份快递寄到了豪苑小区那里。”叶昔把快递递给慕圣辰。

 慕圣辰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太走心的伸出手接了过来,随手仍入了一旁的一堆文件中,就继续看文件去了。

叶昔朝着忙碌不停的慕圣辰看了一眼,最终叹了一口气,从办公室里退了出去。

慕圣辰一直忙到深夜,办公桌上的文件看完了大半,慕圣辰一摸,正好摸到那份快递。

快递上面寄件人姓名和地址都是空白,慕圣辰的眉心微微蹙了蹙。

这谁寄来的?

慕圣辰一边想着,一边从边角处撕开了外封,然后有一张白纸,轻飘飘的滑落了出来,缓缓地落在了办公桌上的那一堆文件上。

慕圣辰脸色冷沉地看着桌上摊开的纸,越黑的瞳紧紧地盯着纸下方的签名——宁浅语。

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名,然后寄给他。

她要离婚,他知道。

因为当时她醒过来的时候,她就说过。

他没想到在她失踪,在他拼命地寻找了她这么久后,她把离婚协议书寄给了他。

她提出来的离婚要求,很简单,她什么都不要,除了孩子。

不,他才不会跟她离婚。

别想。

几乎想都没想,慕圣辰就把离婚协议书给撕成了粉碎。

慕圣辰一张俊脸狰狞得难看。

只见他腾地站了起来,然后柱着放在办公桌旁的拐杖走了缓缓地走了几步,然后停下来。“叶昔。”

守在外面的叶昔立即走了进来。

“去查查,这份快件是从什么地方给发过来的。”

“是。”叶昔拿着快件的外壳,急匆匆地离开。

而慕圣辰踉跄的脚步,一步一步地移动着,来到落地窗前,静静地把自己给融进暮色之中。

叶昔没多久就返回来了,“辰少,属下查过了,这份快件是由本市发出来的。\"

这句话简直是个炸弹,在慕圣辰的心里爆炸。

“哈哈……从A市发出来的……哈哈……”慕圣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“辰少,您……”叶昔担心地看着慕圣辰。

从少夫人离开,辰少经过那一段时间的颓废后,就变了,变成了工作狂、变成了冰冷的机器,变得毫不近人情,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。

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笑得这么疯狂过。

慕圣辰笑了几分钟,然后冷冷地朝着叶昔招手,“你去休息吧。”然后又如机器一样地回到了办公桌前。

“辰少!”叶昔唤了一声。

然后慕圣辰犹如没有听到一样,他静静地把桌子上的文件给摊开,继续审查。

就犹如那离婚协议书根本就没看到过一样。

最终叶昔叹了一口气,从办公室里推了出去。

因为他明白,没有了少夫人的辰少,是不完整的。

就像是失去了心的空壳子。

五年后

国际医学界最高奖项之一CastleConnolly的会场。

这是一场对医学界来说的盛会,能来这里参加这个盛会的无一不是各个医学界顶尖的人物。

因为才刚入场,盛会还没有正式开始,所以会场的气氛还是比较的轻松的。不少的人聚集在一起交谈着。

其中以一个黄皮肤、黑头发的小姑娘最显眼。

可爱、粉嫩的小脸,带着婴儿肥,漂亮得简直像个天使。

“义父,你说妈咪什么时候出来?”小姑娘偏头朝着身边的人问。

说出来的话,竟然是真宗的华夏语,这在这么一堆蓝眼睛、黄头发的世界里,简直就不可思议。

“小宝贝,妈咪等会就会出来了。”男人冷硬的俊脸,在面对小宝贝的时候,不自觉地放柔了下来。

“义父骗人,妈咪说她是最后一个出来的。”小宝贝瞪着圆圆的眼睛,不满地看着她的义父。

男人伸手在她的脸上捏了捏道:“是,义父瞎说的。”

“哼,不理义父了。”小宝贝瞥开眼神,一副打算跟义父冷战的表情。

旁边那对中年男女简直哭笑不得,“小宝贝,你打算跟你义父生气吗?”

“是啊,谁让他骗小孩?”小宝贝很不高兴指出义父的罪行来。

“哈哈,古大少,你终于撞到克星了。”这时候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。

众人回头,就看到古琴正在不远处捧腹大笑。

“哇喔,干妈来了。”小宝贝立即高兴地跳了起来。

“那是,今天是你妈咪得奖的日子,干妈哪敢不来。”古琴走过来,伸手想要抱小宝贝。

却没想小宝贝直接撇开脸,拒绝她,“不抱。”

“我嘞,小宝贝,你竟然不抱你干妈?你干妈我可是风尘仆仆地从华夏赶来参加这个大会的。”被家里最大的宝贝拒绝,古琴都要哭了。

“干妈的身上有怪味,不抱。”小宝贝直接宣布,干妈身上怪味重,拒绝往来。

“什么怪味?你干妈每天洗澡三次,哪来的怪味?”古琴立即不满地反驳。

宁淑君劝着小宝贝,“小宝贝,你干妈是法医,身上有消毒水味很正常的。”

旁边的杜中渝摇头道:“宁浅语是医生,身上也常带消毒水味道啊。也没见到小宝贝嫌弃啊。

“尸臭味。”古斯悠悠地吐出三个字。

“我去,老娘身上哪来的尸臭味了?”古琴立即抗议了。

“干妈身上有臭味。”小宝贝嫌弃看一眼古琴,然后往古斯的身上爬去。

“我去,小宝贝,你就是跟你义父欺负我。”古琴插着腰,那叫一个气愤啊。

结果小宝贝就在古斯的肩头,得意地朝着他家干妈给做鬼脸,把古琴给气得牙痒痒,却拿这一大一小没辙。

剎那间,无数镁光灯闪光灯亮起,犹如白昼,也代表着盛会正式开始。

“小宝贝,盛会开始了,快坐好。”古斯把小宝贝放在她自己的位置上坐好。

一个个国际上知名的医学界人物上台致词,然后开始颁发奖项。

当主持人念道:“来自西奈山医学院的脑神经外科华夏籍医生QianYuNing(宁浅语)上台领奖。”

“是妈咪!妈咪!”小宝贝激动地大喊起来。

“是小宝贝的妈咪!”

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主席台上,那个穿着正装的宁浅语身上。

宁浅语用了两年的时间,进入西奈山医学院医学院神经外科进修,两年后就拿到了博士生导师学位。

然后进入显微手术解剖实验室,经过半年就成为实验室的主任,擅长各类脑瘤和神经系统的手术解剖治疗,是该领域的顶尖医生之一。

她所经手的手术,从来没有过失手,被人称之为‘死亡左手’,是的宁浅语左手拿刀。

而在今天,宁浅语获得了国际最高的医学界最高奖项之一CastleConnoll。

五年的时间,在宁浅语的脸上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,反倒是因为成熟,而更加具有魅力了,气质又一再提升的缘故,整个人变得更加的出众了。

在一群高挑个子,矮小的她,依旧是周围人的聚焦点。

宁浅语站在主席台上,用流利的英文说话,“今日能得这个机会,是我所有医生团队的支持,大家都付出了艰辛,感谢他们的努力。另外要感谢的是我的祖国,没有祖国的培养,便没有我今天的成就。感谢我的父母,还有我的宝贝。”宁浅语朝着小宝贝的方向一笑。

“妈咪。”小宝贝高兴地朝着宁浅语招手。

“谢谢!谢谢大家!”道谢后,宁浅语躬身朝着台下一礼。然后在雷鸣般的掌声中,从台上下来,然后直接来到了小宝贝面前。

“小宝贝。”

“妈咪。”小宝贝直接抛弃她的义父,扑进亲亲妈咪的怀里。

“爸、妈,让你们这么远跑过来辛苦了。”宁浅语抱着小宝贝脸上露出灿烂的笑。

“我的女儿这么大的事,我们当然要来啊。”宁淑君和杜中渝笑着回答。

“妈咪,还有干妈和义父。”小宝贝不忘记给她干妈和义父刷存在感。

“浅语姐姐,恭喜。”古琴大方地抱住宁浅语。

“古琴,谢谢你能过来。”宁浅语紧紧地回抱她。

夹在中间的小宝贝抗议。“干妈,你挤到小宝贝啦。”

“就挤你,刚才谁让你嫌弃我来着?”古琴把小宝贝给抱进怀里道。

“干妈,我跟义父一国的。”

“我就知道,是你义父教你的。”

一群人看着那抱在一起闹的一大一小,简直哭笑不得。

宁浅语的眼神从小宝贝的身上移到古斯的身上,她浅浅一笑,“你来了?”

“嗯。”依旧是淡然的语气,不过少了平时的冷冽。

“你那么忙,还过来,真的不好意思。”宁浅语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。

“不忙。”再忙也得来。古斯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一句。

多久没见到她了?

从当年把她从医院里接出来,然后就把她给送出了国,安排她修养,安排她的一切后,就被她给赶出了国。

一直到她生产的时候,他才再次过来。

他还记得她生小宝贝的时候,可吃足了苦头,他也急得差点把医院给砸了。

直到小宝贝平安出生,他才把那件事给告诉了义父和宁姨。

义父和宁姨结束环球旅行,来陪她。

一直到小宝贝一岁的时候,她开始嫌弃他们碍眼,让他们继续去旅行。

她则自己带着小宝贝开始去西奈山医学院进修。

他每次出国都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看她们母女俩,有时候长期跟她们住,这也是为什么小宝贝跟他比较亲的原因,当然也让他发现了她的秘密。

她白天基本都很正常,很开朗。

到晚上,小宝贝睡着后,她就会哭,一直到哭累而睡着。

他当然知道她是为什么哭。

五年了,他觉得已经够了。

从会场离开后,一行人就直接回了宁浅语在纽约的住处。

一进屋,宁浅语和宁淑君进了厨房,古琴因为坐飞机,时差没倒过来,补觉去了。

小宝贝跟外公玩了一会后,便来到了义父的房门口。

她敲了敲门,礼貌地问,“义父,你在房间里吗?”

里面传来古斯的声音,“小宝贝,你进来,义父在洗澡。”

“哦。”小宝贝吐了吐舌头,然后打开房门走进去。

房间里静悄悄的,有水声从浴室传出来。

小宝贝在床上趴了一会,就看到义父边擦头发边从浴室里出来。

见到义父出来,小宝贝立即从床上跳了起来,朝着古斯扑过去。后者担心她摔到,跑过来接住她。

“小宝贝,你跑这么急干嘛?差点摔倒。”

“因为我知道义父回接住我啊。”小宝贝眼睛眨啊眨的,好不无辜。

让古斯简直哭笑不得,他捏了捏小宝贝的粉脸,然后把她放在床上。

“说吧,怎么了?”

“没什么啊。”小宝贝垂脸坐在床上。

“怎么了?妈咪骂你了?”

小宝贝摇头。

“不舒服?”

小宝贝依旧摇头。

“幼儿园里受欺负了?”

小宝贝没反应,古斯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他一把把小宝贝给抱起来,“来,告诉义父,谁欺负了小宝贝。”

“没人欺负小宝贝,是小宝贝不和他们玩。”

“为什么?”古斯很奇怪地问。

“因为他们都有爹地、妈咪,而我只有妈咪。”小宝贝越说头越低。

古斯把怀里的小宝贝搂紧,小声地道:“谁说的,小宝贝还有外婆、外公,还有义父和干妈啊!”

“义父,你做小宝贝的爹地好不好?”小宝贝低声问。

听到小宝贝的话,古斯怔住了,沉默了一会才说:“小宝贝,在华夏话里,义父就是父亲的意思。”

“真的?”小宝贝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
“真的。”古斯点了点头,然后伸手拉开行李箱,从里面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出来,递给小宝贝,“这是义父给你带的礼物。”

“义父真棒。”小宝贝的注意力瞬间就被礼物给吸引了过去。

古斯揉了揉她的头发,然后把她放床上,“小宝贝,你在床上玩,我去找你外公说点事。”

“好的。”小宝贝点了点头,继续摆弄手上的玩具。

古斯起身,往外面而去。

在院子里找到了正在给院子里的花浇水的杜中渝,古斯缓缓地走了过去。

杜中渝回头朝着古斯看了一眼,问,“小宝贝呢?”

古斯扬了扬嘴角回答,“在玩玩具呢。”

“有事说?”杜中渝把手上的花洒放下来,看向古斯。

古斯点头,“嗯,我想说说关于他的事。”

杜中渝沉默了一会,才问,“现在他怎么样了?”

“一直没有放弃找她,马坊区那边也已经竣工了,开业就在半个月之后。”

“没想到他会那么做。”杜中渝叹了一口气。

“他不是一般的人不是吗?”古斯静静地看向厨房,宁浅语正和宁淑君一起做菜。

“当时,我让张恒费尽心思找他的麻烦,原本是想让他知难而退。他却一个人把马坊区给扛下来,原本对他的方案是不认同,却没想到他已经提前做了准备.”古斯的话语中,无一不透露出他对慕圣辰的欣赏。

“斯儿,你确定了吗?”杜中渝转头看向古斯,“其实小宝贝早就接受你了,而浅语应该也能……”

古斯没回答杜中渝的话,而是另外问了一个问题,“义父,你知道以前的她是什么样子的吗?”

“嗯?”杜中渝突然被古斯的问题给问倒了。

“以前的她,所有的情绪都表现在脸上。现在的她,只会笑,却不及眼底。她只不过是笑给我们大家看,笑给小宝贝看。在晚上的时候,她都是哭着睡着的。”

听到古斯的话,杜中渝怔住了。

古斯转头认真地看着杜中渝说:“义父,五年的时间,再大的误会也该解除了。”

杜中渝叹了一口气道:“斯儿啊!其实我和你宁姨也清楚这个啊!只是她想不通,能怎么样?让她回去两个人继续闹?这样对小宝贝也不好啊。”

“义父,他当年不会跟她闹,现在也一样不会跟她闹不是么?”古斯倒是对慕圣辰够了解的。

“那你呢?”杜中渝朝着古斯看过去。

古斯的脸上带着苦笑,“我一直是她的弟弟不是吗?”

“哎……”杜中渝叹了一口气,伸手拍了拍古斯的肩膀。

“义父,有些事不能勉强的,其实在五年前,我就知道了。只不过按照她的意愿,让她任性这五年……”古斯的眼神中有些迷蒙。

“吃饭了!”这个时候,宁浅语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过来。

“义父,我去把小宝贝给抱出来。”古斯朝着义父看了一眼,然后迅速地回到房间。

房间里,小宝贝正在摆弄古斯给她的玩具,一个拼图,她已经拼得差不多了。

看到古斯进来,她立即把手上的拼图给举起来,跟义父邀功,“义父,你看,小宝贝已经拼好了哦。”

“小宝贝真棒!”古斯在小宝贝的额头上亲一口,然后一把把小宝贝给抱了起来,“妈咪在叫我们吃饭,我们先吃饭,等会在继续玩好不好?”

“那等会义父带着我去玩警察抓犯人。”小宝贝立即提条件。

“好嘞。”捏了捏小鼻头,古斯抱着小宝贝出了房门。

来到餐厅的时候,大家已经坐齐。

“哇喔,有小宝贝喜欢的红烧狮子头,还有红烧牛肉,妈咪,你怎么放洋葱了?”洋葱牛肉立即引来了小宝贝的惊呼声。

洋葱?宁浅语听到小宝贝说洋葱,一时间怔在了那里。

小宝贝的饮食习惯继承了慕圣辰的,葱、姜、蒜这类,就算洋葱她都不吃。

菜里有一点点,都必须给挑出来。

“小宝贝,牛肉里的洋葱是外婆放的,抱歉,外婆不知道你不吃洋葱。”

小宝贝眨着大眼睛,笨拙地用筷子把洋葱挑出来,“没事的外婆,小宝贝把洋葱挑出来就行。”

“来义父帮小宝贝给挑干净。”旁边的古斯把小宝贝面前的盘子端过来,仔细地把盘子里的洋葱给全部挑出来。

宁浅语这才回过神来,微微怔了怔,然后低头吃饭。续读



未完待续...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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